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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9日 星期一

【SD】牧藤:Ves La Luz

 Ves la luz. = You see the light.

AU、OOC。

起因是看到推上的一張圖,後來與心友聊了一下,意外收穫心友一篇溫馨可愛的牧藤文,於是借用他的文章設定再修改了一下。

指路心友的牧藤文



2023年5月16日 星期二

2023年1月9日 星期一

【SD】牧藤:Easily Loving You

寫完之後花了半個小時在想標題,這點還是沒有什麼長進。

接在【SD】牧藤:初恋 這篇之後的。想了很久,其實跟預期的還是不太一樣,但畢竟是他們兩個,總是跟我想的有所出入。

有點想說什麼,但難以言喻。

總之一切都只能感謝井上老師。



2021年2月7日 星期日

【SD】牧藤:Life In The City

AU/OOC 
想用這種比較無負擔的方式寫,有想到的話就用這個背景繼續寫,沒有的話就算了。
把之前的腦洞寫周全一點。



2020年10月30日 星期五

【SD】牧藤:初恋

其實沒想過2020的我會心血來潮再寫牧藤,一直覺得事到如今我對他們也沒什麼過不去的執念。但我承認當初的自己用力過度,這次可以用比較輕鬆的心態去面對,也覺得滿開心的。
一邊聽宇多田光的初恋寫的。
(我不會衝浪,跟衝浪有關的都亂寫的)

感謝還有在看牧藤的朋友,獻給你:)


2013年2月28日 星期四

【SD】牧藤:日常瑣事

我完全就是因為最近的人生太過憋屈才寫了這麼一片治癒自己,雖然最後根本就是留坑給我自己下去填。
不過可能是上大學我日子過得太開心了。
一邊寫一邊體會到我這過時的自耕農是多麼自給自足……

我只能說他們永遠都是我心中最好最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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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學期兩人一起選了政治學。那是一位有點年紀的教授上課,上課的時間很早,但是他們能夠選擇的時間不多。
牧倒是不太在乎這種事,他現在每天依舊早起去晨跑。
藤真晚上會去重訓室,兩人運動的時間倒是心有靈犀地錯開。

過了一年天天通勤的日子,雖然藤真他堂哥的公寓距離學校就是二十分鐘的車程,但是擋不住藤真賴床的壞習慣,最後他堂哥大手一揮,就叫他在牧租的那棟樓裡再租間套房。
藤真在開學前幾天開開心心地使喚了他哥借了公司一台廂形車把行李運過去。
牧看藤真笑得這樣燦爛,心裡頭軟軟的,跟著到樓下把紙箱子搬上房間。
藤真他堂哥看了下手錶,他說他得去和朋友吃飯了。
「吃點好的吧,我幫你出錢!」男人笑道,遞給藤真一張信用卡。
「謝謝哥。」藤真收進皮夾裡,「少喝點酒吧。」
「知道啦!」男人擺擺手,拍拍牧的肩膀,「麻煩你照顧他了。」
「會的。」牧點頭的樣子有些太過鄭重,男人抿了下唇,便走了。

藤真伸了懶腰,拉起衣服的下襬,一截白皙的腰便一晃而過。
牧連忙撇開視線,他知道藤真看起來雖然並不強壯,但他的身體柔韌有力,那塊皮膚看起來即使那麼白,卻是相當緊實的。
「怎麼了?」
「沒事,要吃飯嗎?也忙一整個下午了。」牧想,藤真大概沒有意識過自己那舉手投足之間的風采,他像是從前的世家貴族,優雅精緻,讓人折服。
「走吧,請你吃大餐!我哥的信用卡隨便刷!」藤真笑瞇瞇的樣子很是勾人。
「好啊。」牧笑著搭上他的肩膀。
牧以前知道藤真在自己面前很自在,看起來的樣子是一片空白,不用思索的輕鬆。上了大學之後才知道藤真其實能夠像現在那樣無拘無束,笑起來像是會發光,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憂心。
牧每一次都很慶幸自己能夠陪在他身邊。
幸好當初自己考得不差,也幸好當初沒有向父親妥協。
太好了。
「怎麼?」藤真看他。
「沒什麼。」牧也笑了起來,豐神俊朗,近乎動人。

兩人吃起了豪華的蕎麥麵定食,藤真威脅牧一定要在上政治學的那天早上把自己叫醒,否則依他的生理時鐘便要睡了一整個學期。
牧讓他早點睡,別老是熬過十二點,對身體不好。
藤真點頭,知道牧是為他好。



等到開學了,牧每個星期五的早上都拿著藤真房間的備用鑰匙去開他房門,把人從被窩裡撈起。
藤真迷迷糊糊地走去盥洗,牧便幫他把裝好一杯熱水,等藤真出來喝。
這時間點上課的人不多。
藤真人醒著,靈魂卻好像飄在半空中似,牧總會騎著腳踏車載他上課。在騎進校園時,他會停在一旁的早餐店買好三明治和咖啡然後遞給藤真拿著。
藤真看起來清醒一點了,卻還是沒什麼精神,懨懨的樣子。
牧再踏上腳踏車,踩進校園裡。

吃過早餐後,藤真看來有點精神了,卻依舊懶懶的。
「真煩,不能靠在你身上。」藤真咕噥著。牧的體溫比他高一些,肩膀都相當厚實,自從兩人去宇治玩,藤真老是靠在牧的肩膀上睡,後來彷彿上癮似的。
牧有點想笑,卻也無可奈何,兩個男孩子,太過親密總是不像女孩子那樣子被寬容。
「清醒了吧。」
「嗯,你真好。」藤真老實道,牧常常這麼毫無怨言地替他做這些事,他總覺得自己佔了牧便宜一樣。
「我很開心呢。你都不知道把你叫醒是多麼有趣的事。」牧笑著。
「嘿!」

牧是說真的,他從來沒不耐煩過,只要是對藤真的事他就有著十二萬分的耐心。可惜牧對自己的生活掌控太好,藤真也沒什麼機會幫他,偶爾會有點惶然。牧對他幾乎不能再更好了,可是牧卻總想著再對他更好。
藤真有時真想讓牧別這麼貼心,卻又對那些貼心的舉動心軟的無話可說。
他想,沒辦法了,只能先這樣吧。
總覺得,是該找個適當的時機談談,但也不該是現在,他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




2013.03.01

2012年9月17日 星期一

【SD】牧藤&深津:偶遇

鎮日打球的生活似乎已經消逝了。
每天只要能夠抽出一個小時認真而心無旁騖地練習都是值得欣喜的事。
牧和藤真不一樣,即使系上的練習對他而言太過輕鬆,他依舊提早到達,占好場子,自顧自地熱身、投籃。
增進自己實力最快的方式就是與勢均力敵或者強於自己的對手切磋,可惜的是,在系上還沒有人能夠沾到牧的邊。只要是看過高中聯賽的男孩子都知道神奈川海南附屬中的牧紳一,名號與實力擺在那邊,想要提起勇氣去較量那也不是一般的壓力。
牧沒有說什麼,只是一次又一次練習著藤真開給自己的訓練計畫──他承認,藤真在教練這方面的能力高於他所認識的人,有些連高頭也不能完全明確地告訴自己究竟還有哪裡需要改進。
藤真總是那位最了解他的人。

很快的就到了新生盃的時候,練習時有好幾次是新生們與學長們對抗,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年級們被學長們修理得體無完膚。
牧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他斂起了當初在隊上凌厲的氣息,在傳球與獨自進攻中拿捏著尺度,但偶爾他會在傳球的一瞬間遲疑,他不知道傳給誰是值得信任的,他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地傳給阿神或者高砂,連清田那小猴子也不曾讓他猶豫過。
看著隊友倉促地在三分線上出手,他看也不看一眼籃框便掉頭回防,一年級的中鋒連卡位也弄不清楚。
打了四十分鐘,他卻累得彷彿作完一整個早上的訓練般,徒勞而耗費心力。

牧一下子便喝光了運動飲料,他擦擦頭,渴望想要認真地打上一場球──「阿牧嗎?噗。」
牧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聽,這奇怪的口頭禪很像他認識的某個人,但他記得那個人的口頭禪是『啾』才對?
「是我,深津一成,還記得嗎?噗。」深津在鐵絲網揮揮手,還背著一顆籃球,依舊是山王球隊的招牌小平頭。
「深津!?你來東京作什麼?」牧想剛剛自己的反應實在稱不上聰明。
「我只是來打場練習賽,要在東京住一晚,我只是想找人打球而已,噗。」深津仍是一臉面無表情,但牧也習慣了,這人從不顯山露水的,打起球來才真的是要逼死對方,偏偏一直都是那張臉。
「我陪你打,要嗎?」牧笑了笑,少說也一年多沒有和深津交過手了,全國四強賽打得很過癮,上次看湘北與山王一戰讓他可惜,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夠在高三時與全國的所有強隊一拚,肯定非常刺激。
可惜的事總是數不清的。

「你們不是在練習?」深津比比牧身後的人。
「沒關係。」牧拎起自己的球袋便往外走。系上的人本來想叫住牧,畢竟還有下半場沒打完,結果學長們揮揮手讓他們別攔著牧,他們都看得出牧打得意興闌珊,看似認真,但心都不知道飄去哪裡,可這樣子還是領先了學長們。
而這時間點來打球的人不少,兩人好不容易才占到了半場。
深津歪了歪頭,「誰先?噗。」
「你吧,來者是客,等等我再帶你去吃飯?」
「那就謝謝了,噗。」

和深津一對一就像是與一座山的壓迫感較量,他直視著對方的眼神宛如鷹鷲銳利,重心壓得極低,隨時都要俯衝而下奪去手中的球,牧不由得露出笑容,這才像話!
深津往右跨了一步,試圖要從牧的左手邊突破,卻被緊緊跟到籃下,而深津作了三個假動作才勉強爭取到時間出手,雖然驚險,但球在籃框上繞了好幾圈硬是落網。
牧由衷地讚嘆,「好快!我連反應那是假動作都來不及!」
「你的防守倒是變得更加周全了,噗。」深津深吸了口氣,吐出今天打球時的一股怨氣。
「是嗎?」牧想了想,「我朋友,翔陽的藤真,我不知道你曉不曉得這人,他幫我作了個訓練計畫,看來是有效的!」
「他不是和你們海南世仇?噗。」深津皺著眉頭想著,「高二那年,教練有把他列入我們需要注意的球員之一,噗。」
牧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示意換他進攻了。
深津曾經和澤北一對一過,當然不是澤北的對手,那小子似乎生來就是為了籃球,他能夠把對手最細微的動作都放入自己的腦袋中,不加思索地作出最好的反應,那個流川楓也是。雖然過人也許極不上那兩個人,但牧紳一經驗則更加老道,深津要擋下他並不簡單,但是牧並沒有掉以輕心,畢竟深津黏人的功力絕對是全國能排上數一數二的人,牧跨得更加大步,可深津依舊緊緊跟著,牧一咬牙,冒險用左手一勾,球打在板上彈進籃框中。
不過才一回,兩人喘著氣,互看著對方。

「今天心情不太好?感覺出手有點急躁喔,噗。」深津雖然覺得這在別人眼中是果斷,但是另一方面來說,牧的出手太過勉強,會進都是運氣。
「你呢?剛剛那三個假動作的速度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作到的。」牧沒好氣地反駁,深津看得出,不代表他也沒查覺到,那多少有著碰巧的成份。
「今天我被換下場,還是沒有原因的,噗。」最後那個口頭禪,由牧聽來居然是帶點了嘲諷的意味。深津看似不在意,可是說服不了人,任誰也不會毫無怨言。
既然深津都說了,牧似乎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理由。
「練習太無聊了,我需要像你或者健司那樣的對手,雖然認真地執行訓練計畫相當必要,但最後仍是必須有人來讓我察覺我的進步與否以及不足之處。」
「無法進步確實會讓人感到不知所措,噗。」深津拍著球,「為什麼不繼續打下去?噗。」
「像是澤北或者是流川一樣嗎?」牧不禁失笑,「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如此明確地知道自己的天賦與方向的。我球打得還算不錯,但念書也不差,那到底該如何是好?」
「你不像我們毫無選擇嗎?噗。」
「我很羨慕你們的毫無退路。」牧的表情頓時變得溫和。
「噗!騙子!」深津翻了個白眼。

兩人閒聊到一個段落,再戰下一回,但是進攻的時間拖得極長,他們都是最有耐心的獵人,慢慢搓著,勝負卻總在電光火石之間,比的是一瞬間的失誤,看的是些微距離的分別,除了消耗體力之外,更令人疲倦的是長時間的專注力,沒有人發覺已然日落。

「紳一。」藤真站在鐵絲網外,大力地拍了幾下手。
「哎?」牧一轉頭,球便被深津抄走,輕輕鬆鬆射進籃框。
「啊,天都黑了呢……」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抱歉,是不是太晚了?」
「沒事,討論報告也不小心超過時間了,那個是……哇噢!」藤真驚呼了一聲,畢竟誰看見前山王的隊長兼當家後衛都會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你好,我是深津一成,噗。」深津一臉正經。
「噗?」藤真一愣。
「那是他的口頭禪,不用理會。他今天剛好過來東京比賽,想要打球,我們碰巧遇到的。」牧換下濕衣服一邊解釋道。
「喔,那要一起吃飯嗎?」藤真一人一瓶運動飲料地丟過去。
「麻煩了,噗。」深津接住飲料,一口灌下大半瓶。
「嘿!那兩瓶不都是我的嗎?」牧急忙把飲料吞下,大喊道。
「幼不幼稚啊牧紳一!」藤真搥了他的肩一下。
深津三兩口喝完,把瓶子倒過來示意牧來不及了,藤真在一旁大笑著。

兩人心情看來都紓解了不少,反倒藤真很是扼腕,誰不想要和深津交手呢?
「明天早上可以嗎?噗,我可以搭下午的車回去,噗。」
藤真一邊說著真是不好意思,一邊敲著時間與地點,牧簡直想大笑出聲。

三人隨心地閒聊著籃球,今年奧運的美國夢幻隊、NBA誰最近的表現特別精彩、還有今年選秀的狀元是誰,不能免俗地提起那位已經去了美國的澤北。
不禁一陣慨嘆。
藤真說:「真的不簡單。」
不管是天份或者是技術、那份對籃球的執著與熱愛、追求強者與進步的認真,甚至是家庭的支持,缺一不可,而澤北和流川剛好都符合了。
所以他們才能夠成為真正的籃球運動員。
因為有退路,所以才作不到他們義無反顧。
牧:「羨慕嗎?」
「羨慕啊,但其實也只是想想罷了,我知道我有極限,那你呢?」藤真挑釁似地反問道。
牧微笑,「這樣也很好,感覺就像是自己小時候的夢想被其他人繼承,然後去實踐一樣。我的家庭阻力太大啦。」
深津撇撇嘴,「你們都是一群騙子,噗。」

藤真噗地大笑起來,撐在牧的肩上,幾乎喘不過氣來,「你、你啊!哎!」
誰都知道那不過是一個讓自己好過的謊言,即使拙劣得讓人不忍戳破,總歸是層讓自己安心的保護。
無論羨不羨慕,也已經毫無退路,羨慕是向能夠真正去實踐他們的致敬與對自身過往的一絲驕傲。





跋:
抱歉,我不太會寫深津這人和牧一對一,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認真寫他。

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

【SD】牧藤:星期六

藤真起身,然後漱洗。
瞥了眼手機,時間剛好進入七點三十分零零,搖滾樂聲正要以橫掃千軍的姿態衝出。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下──熟悉得就像你可以閉上眼睛走到你家旁的便利商店,或者雜貨店。
然後坐在床上等暈眩感退去,那是個失去時間感的時刻,很可能只過一秒,但讓人如同恍惚一世般的錯覺。
走出宿舍,然後右轉,以著一次七十公分的步伐,交替五十次,抵達最近的一間早餐店。
老闆問他是否一如往常,他說是的,謝謝,真是麻煩你了。
客氣得讓老闆偷偷往他的杯子裡多倒了點咖啡。

但明明是星期六,怎麼會一如往常呢?

藤真背著沉得有些過份的大背包往圖書館走去。
牧今天和系上的人討論報告去了。
昏昏沉沉般,早晨的天空灰濛濛,擦不淨的髒汙。他厭惡地頭也不抬,走進去。

但位置被占了,他與他習以為常的角落。
藤真皺上眉頭,那句一如往常彷彿魔咒,並非如此啊,往常並不如今。
他緩緩地離開,思索著該坐在哪個位置。

空蕩的讀書區,周六早起的人極少,但偏偏是那張桌子被堆滿了物品,上頭還趴著一位女孩。
他有點不知所措,可以選擇的相當多,只是一旦不是習慣的位置,那些桌椅顯得陌生而冷硬,都不是他喜愛的角落。

藤真一咬牙,往外走去,他快步穿過整個校園來到另一頭,從側門走了出去,走過第一個十字路口,左轉,數來第五間,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換了兩枝才開了大門,走到二樓,停了三秒,又踏上三樓,他記得是五號房,笨拙地轉開。
這是他第二次來,房間乾淨整齊,清爽的味道,桌子上的書分門別類地擺好,左手邊則是衣櫃,還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規矩地推進桌子底下。
他鬆口氣,拉開,然後開始念書。

因而牧下午回到宿舍時深深地嘆口氣。
偶爾作為餐桌的地方被少年占據,他趴在一本厚重的原文書上,左手還拿著百樂的藍筆,長長的睫毛底下有淡淡的陰影。
他不知道藤真幾點過來,毫無痕跡,也許中午,也許在他走過另一個轉角後。
牧抽去他手上的筆,然後由上而下的輕撫著少年的背,一下又一下。

藤真掙扎著揉揉眼睛,卻被半拖半抱地弄到床上,他只好咕噥著自己還沒吃飯,又睡去。
牧也許提早回來了,他不知道。

這都不重要。

今昔之間不過一瞬當下。

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

【SD】牧藤:河堤籃球場(下)

「練三分球……有什麼方法嗎?」原問道,一臉疑惑。
「啊,方法嗎……每天練個幾十球吧?」藤真有些遲疑地開口,因為他自己當初就是這麼練的,即使是現在一有機會也會多練幾球。
「阿神高中的時候每天練五百球!」
「那是因為他是海南的得分後衛!只想練三分球的話,幾十球差不多吧?也不要一次就練這麼多球,你最好慢慢練,不然只能練一天之後得休息三天。」藤真聳肩,「來吧。你先進攻吧。」

原那天沒有再練習,他就坐在場邊看著這兩人的一對一。


牧對藤真轉身的速度非常快,重心壓的相當低,就業餘或者是玩票性質的球員來說,牧的身高不算是後衛的標準身高,他高了一點,所以相對來說小巧刁鑽的選手對他來說較為棘手,可是牧總是能夠壓的與對方一樣高,這是經過常年的訓練。在進攻的碰撞當中,甚至,他把藤真撞倒在地。
「抱歉。」牧連忙拉起他。
「沒事,至少我沒飛出去。」藤真站起身,先前牧沒控制好力道,他就真的彈了出去。其實也不是沒摔過,只是那瞬間還是會在內心感嘆這男人的力量。
但是原目瞪口呆地看著藤真如何甩掉牧,他倒退的速度很快,跳起來就馬上出手但是也毫無規則,那其中細微的差距造成了牧跳起來防守的時間,而藤真左手的三分球非常的漂亮熟練且流暢。無可挑剔。


兩人打到一半,突然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慢跑著,在經過時停了下來,開始觀戰。
「要打嗎?」牧一場結束,隨手把球丟給他。
「不用了,我剛剛打完一場全場。」男人回道。
「去哪裡打?」藤真好奇問道。
「幫學弟的忙,和他們後天就要比賽的系隊練習,很臨時,本來只是想去看看而已,結果還被拉下場。下次一定拉你們過去。」男人微微皺眉。
「是輸了嗎?」牧大笑。
「沒有,差一點,贏一分而已,還是我最後十秒投進的三分球。」男人帶著一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淡淡道。
「要是你們兩個聯手也太欺負人!」藤真接了男人丟回來的球,一臉憤恨不平。
「你不能這麼說啊,我和阿神哪有一起下場過!」牧連忙喊冤。
「所以我說這樣也太過份。」藤真哼了一聲,「你真的不打?海南的人體力這麼差?」
其實藤真體力相當好,牧知道,絕對不比自己或阿神差。
阿神有些狼狽,「藤真學長,不要這樣,我和你一對一那是毫無勝算啊!」他的過人和牧的三分球程度簡直平分秋色、不分軒輊。

「你們之後還會來嗎?」原開口。
阿神這時才注意到他,有些疑惑的看著,「你是不是那個一直在找人單挑的那小子啊?」
「你認識?」牧好奇,因為阿神不至於會擋不下這孩子的進攻。
「沒有,學弟今天才提到,因為他們一直說什麼居然連一之宮也覺得吃力,說是一個很安靜、面無表情的男生,看起來也不是大學生。」
「噢,一之宮覺得吃力啊。」藤真了然地點點頭。
神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笑聲,「學長!」
「要記得練習三分球,它超好用。」牧道。「你可以找他,神宗一郎,三分球真的很厲害。」
阿神抓抓頭,「可是我切入不行啊,他說不定會被我毀掉!」
「只要打比賽的話就會進步了,畢竟那是需要經驗的累積啊。」牧不是很在意,對著原道,「如果是自己練的話,其實是很難抓那個進步的感覺。像是你進攻的方式還滿單一,應該也不是你的實戰經驗不夠,只是你一招就足夠你打遍天下的話,通常會比較少去開發其它方式。」
「喔,看他吧。」神伸伸懶腰,「你叫什麼名字?」
「原祐人。」原雙眼猛然閃出光亮。
「跟那個流川楓個性還真像。」神無奈地苦笑,「好吧,我就來特訓你,讓那群不認真練球的人知道努力的重要!」

大概是五六年之後吧,牧和藤真很偶然地在看報紙時,瞥見了一篇報導。
發現那孩子居然進入了職籃,第一年的日本職業籃球賽。
表現一直都不錯,雖然有起有落,但其實都很好。
再過幾年,他居然也入選了國手。
他說,他最感謝的人是高二那一年打球時遇到的三個人:「神宗一郎,他是我的師父,雖然我從來沒這麼喊過他,他教了我一年,影響我最深的一年,因為我的籃球習慣從那時候開始和現在一樣。那時候還有兩個人,神大哥沒告訴我他的名字,但是他們真的很厲害!可惜我之後在也沒有在球壇上看過他們了。」


看到報紙那時候是他們剛從國外回來,兩人約有半年沒見面了。
牧和藤真與神吃飯的時候,才偶然間在餐桌上提起。
神其實後來也沒打球。要多堅持才能堅持下去呢?有毅力的人並不一定能夠走到最後,除了毅力之外還要有熱情,最後是一份機運和環境吧。神的家境普通,但是他要是去打球肯定是會遭到全家的反對。何況那時候他也必須支付自己出社會以後的花費。
老早就決定的事。分了岔的路從來回不了頭走。神自認自己也還不需要。
「你徒弟啊?還有連絡嗎?」牧輕笑。
「什麼徒弟啊,不過就是和他打打球罷了!過年是會來拜訪。」神舀了一勺湯。
「一起吃個飯?」
「要嗎!?他現在鋒頭可旺了。」神一愣。
「不樂意?」牧連望都沒望神一眼。
「哎,沒有,只是我以為你會想低調一點。」
「這樣很高調嗎?」
「唔!」神憋了一下,「我再問問你們什麼有空吧。」



牧和藤真後來回去學校旁邊的河堤。
沒什麼變化。除了整修過的堤防和嶄新的球場。

「新的呢,真是不容易。」藤真一臉懷念的樣子。
「想試試看嗎?」
「欸,聽說原有空還是會來這裡打球。」
「就像是你忘不了翔陽,我還是會回去海南一樣。」

這樣的懷念有些枉然,然而必須。







(完)

跋:
突發,所以其實我是沒有很滿意,不過寫完了就還是貼吧。
嗚,我真的好喜歡我家Jin san~~

【SD】牧藤:河堤籃球場(上)

我稍稍修了一下。
其實我之前就寫好大概了,不過我不知道如何收尾。
雖然現在寫完也沒有比較好。
大家將就啊~~
那間大學旁邊就是一條河,經過幾年的整治之後,河川的狀況變得很好,除了魚之外也看得到鳥類的出沒。
河堤旁建成了步道與幾座籃球場,在河堤的終點鋪上了草地,假日時總會看到一群孩子或者年輕人在那邊踢足球。
因為河濱公園的關係,旁邊的地價也是以著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高漲,原本一名中高階層的上班族要買下一間公寓不算太吃力,但是過了這幾年,他們可能連貸款二三十年才可能勉強地為自己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然而住在周遭老住民們仍舊每天按時到公園裡散步運動。每天傍晚都看得到一群年輕人在籃球場上打球。
周末的下午及傍晚尤其熱鬧,除了打球的人聚集於此之外,通常也會有特別厲害的人出沒。
一位少年早早的就來了,他幾乎找遍了所有願意與他單挑的人,他的切入快得嚇人,或許有人跟上他的腳步,但總是因為他的轉身俐落而反應不及。那天他就站在場上,沒有人敢再上場挑戰他,他也沒閒著,就安安靜靜練著自己的球。人群漸漸散去,畢竟籃球場不少,硬是要跟人家搶這剩下的半場也挺尷尬。


少年的跳投打中籃板沒進,他撿了球,停下來喘口氣,灌了半瓶水。
突然,兩個比他大些的年輕男子走進視野裡,兩人大約也是學生年紀,其中一位皮膚較黑,看起來年紀還大一點。有說有笑地在場邊放下東西開始暖身。
他走過去,「請問,你們是第一次來嗎?」
皮膚較白的男人笑笑,「不算吧,只是週末比較少來打球。」
「我可以和你們一對一嗎?」少年突兀地問,一張臉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情緒。
男人笑笑,「找他,他一對一很厲害。」大拇指比向正在拉筋的男人。
「嘿,明明人家是問你!」男人表情很無奈。
「都可以,如果你們兩位都願意和我比上一場的話。」少年不甚在乎,只是十分認真。
「我叫藤真,他是牧。」
「我叫原。」少年點頭,「暖身完我們再開始吧。」

牧簡單地練了跳投、三步上籃和幾顆被藤真笑的三分球之後,看見少年抱著球站在旁邊盯著他。
「要開始了嗎?」牧走過去,笑著問他。
「嗯。」
突然藤真輕笑了一聲,少年皺起眉頭望向他,卻沒有說話。
「我不是笑你,只是……你這個性和我一位朋友很像。」藤真勉強忍住笑回答。
牧聳肩,「那傢伙可不會這麼有禮貌!」


原掏出硬幣,熟練的往上拋壓在手背上,「正或反?」
「反。」
「正面,我先攻。」
牧優雅地比了個請的手勢。
原突然有些疑惑,這個人看起來……並沒有讓人覺得害怕的氣勢,但是身上的肌肉看來平時是有在訓練的,通常這種人來勢洶洶,無論是被挑戰或者是接下戰書,那些人總是自信滿滿。
他開始運球,牧彎下腰,手張開。

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進攻。
眼前的男人簡直把他鎖住,完全沒有切進去的點,幾乎完美的防守。眼神盯著他,像隻蓄勢待發的猛獸,而他簡直就像是垂死掙扎的獵物般!
原吸了口氣。
他還是對自己的進攻速度有信心,至少可以一拚。這是唯一的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牧居然跟上他的腳步,並且擋住了他轉身之後要進攻的方向,在他反應不及的時刻搶過球,然後出三分線後,投了個三分球,擦板入網。


原愣住,徹底的愣住。
連高三的學長也沒有一個贏過他的,甚至他來這邊那麼多次也沒有遇過讓他輸得這麼徹底的人,簡直不可能。
藤真的聲音傳來,「你的三分球……我對你的擦板三分球印象真的很不好。」
原才慢慢回頭看著兩人。
牧尷尬地笑笑,「坦白說我真的不常練三分,你和阿神這麼厲害,我實在沒什麼必要去練。」
「弧度拉大一點,你總是會太大力。」藤真查覺到原的目光,「他很厲害吧?」藤真一派輕鬆的樣子。
原安靜了一下,「換你進攻了。」

牧笑笑,「好,抱歉。」
說實話,牧覺得原的速度算是快,但是太單調也太容易被猜出進攻的方向,不過他還是中意這孩子的個性。
牧一彎腰,立刻往左、轉身、換手、躍起出手。
藤真幾乎不用看都知道那球會進,那是牧最熟悉的角度與速度,沒有特別加快過,但是對於初次見面的人這種速度已足夠讓人害怕。他問過牧,誰可以讓他用上最快的速度,牧說,遇上深津時是二年級,那時候還沒有高三這麼好;仙道和宮城倒是讓他使盡渾身解數。至於你的話,牧說,我幾乎每次都豁出去了。


「好厲害。」原看著他,眼睛發光般。
牧大笑,球丟還給他,「還不錯,對吧!」
藤真微笑著轉過身,開始練起他的三分球,一顆、兩顆、三顆,又高又漂亮,全部都是空心。牧猛然衝過去要搶他球,藤真往前一步,瞬間換到右手,再往籃下衝,牧追了上去,藤真又退到三分線外,幾乎是起跳的一瞬間球就脫手而出!
依舊是標準的三分球,唰地過網。

牧嘖了一聲,「我到現在還是對於你右手的出手速度不習慣。」
藤真沉默了一下,「其實我也對於今天進得這麼漂亮感到訝異。」
「哈哈哈……」牧笑出聲,「所以我連你右手的程度都不如嗎?」
「也就只有三分球。」藤真甩甩右手,「來吧,打一場。」
「輸的人要幹嘛?」牧接過球,一邊問一邊運球。
「我要在上面。」藤真笑的燦爛。


牧無奈,「你都這麼說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讓你在上面。」他沒什麼好爭的,對於這種事,不過有很多時候是藤真懶,又或者說他樂於被牧服侍。
「這樣一點也沒有挑戰性啊!」藤真甜甜地笑了。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對於藤真的笑容是不可能拒絕。






(未完)

跋:
其實我還是很不會描寫打球畫面欸。
我果然還是要再去看看比賽的影片之類的東西。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SD—海南紀事

早上六點整。
神背上背包,綁好鞋帶,一如往常地往學校出發。

早上六點十五分。
神到達了學校的體育館,卻傳來了籃球獨有而沉重的撞擊地面聲。神連忙進去,毫無意外地,即使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會出現的人只有牧紳一。
「牧哥早安,今天怎麼這麼早來了?」
「阿神。」牧忽然退到三分線上,唰地出手!
進了。
「我的三分球怎麼樣?」他笑著問。
「可以再高一點,還有……感覺有點生疏?」神老實說,他看得出,牧自己當然知道。
「你練吧,我先走了。」
「咦?」
「我書還沒念完呢,所以才早早地來了,手癢,沒辦法!」牧笑笑,「下午再來看看你們。記得最近跟教練討論一下之後的人選。」
「是。」不由自主的肅立。
神是真的佩服牧,一個人哪能這樣厲害得過分!不只球打的好,功課也是榜上有名,曾經也有傳聞,牧家非富即貴,但是牧並沒有那些紈袴子弟的習性。
他恍神了下才開始了自己例行的訓練。
三分球兩百個,三分線外隨意站個位置便開始,每個距離施的力自然不同,拿捏力道是最基本的,然而亦是最困難的,唯有一球一球地練才有可能逼近完美。
如果連NBA的球星都必須每天練習了,那麼他們這種小人物又有什麼藉口推託?

六點二十分。
又復空蕩的球場,只有神。
什麼是天份?
什麼又是才能?
他相信沒有人一出生便是籃球天才,也沒有人可以不用練習三分球便能神準。
他知道牧在全國和神奈川奠定的地位與得來的名聲全源自於他不為人知的刻苦訓練。當神開始認真投三分球時,他才明白牧的付出。
只有努力過的人才懂那樣的辛苦,然而也只有努力的人看得見更努力的人做了多少。
每個稍有名氣的籃球名校,訓練量都是難以想像的,陵南是,海南是,遑論山王。
神有次練到晚上八點,他以為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卻發現重量訓練室的燈還亮著,或許是哪個人忘了關,結果門一開,牧還在裡頭。
「學長!?」
牧抬頭,「噢,阿神,還沒走?」他汗流浹背地問。
「學長一直都最晚走?」
「嗯,很久了吧,快一年了,你呢?」牧又拉了幾下才罷手。
「今天狀況還不錯,趁著有手感就多練了一下。」
牧披上毛巾,「那不錯,努力還是會有回報的,對吧!你練三分球真的很適合。」
「是嗎?我的體型不夠好。」神有點惋惜,若能像牧一樣,多點肌肉該有多好!
「我指的不是體格,是你的個性。」牧笑出來,「不懂沒關係,教練有一天一定會告訴你的。」
神茫然地點點頭,愈是這樣說,神愈是崇拜他,比三年級的學長還令人崇拜。
「走吧。」兩人一塊兒走出去。
「明天,我六點二十會開始練球,」牧轉頭微笑道,「要來嗎?來了就不能放棄喔!」
那是一種被信任的邀請,神湧上一股被看重的豪情,「要!」

從那之後,神每天五點多起床,六點十五準時到達,六點二十開始練習。
坦白講,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痛苦。
幾乎違背神他自己的本性,他有好幾次都想裝病翹頭。
可是和牧的約定──或者說牧對他的信任──讓他拚了老命堅持下去。
如果有人覺得你可以,那麼你一定可以。
神是這麼想的,雖然事情不一定成功,但有時的失敗也不代表做不到。
所以他佩服牧,那仰慕之心從富士山那麼高飆升到台灣的新高山,並有逐漸往喜馬拉雅山增長的趨勢。牧還是自動自發來練習的。
高頭發現神的進步之神速,他還差點以為自己又誤判了個天才,他連忙抓了牧來問。
牧搖頭,「阿神真的不是天才,不過,他是努力的傢伙,還有向老天爺辛苦要來的右手。」
高頭怔了怔。
「他每天和我一樣早到、一起走,不進步也太說不過去吧?」
高頭揮開扇子,露出笑容。
他們海南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他承認,但他們最可貴之處在於:努力以期能成為天才。他們會不驕不躁,永遠保有求勝及上進的企圖心,永遠渴望成長,永遠覺得自己不夠好。
他可以預見,下一年的隊長是牧,再下一年是阿神。

中午十二點十分。
神不由自主在午餐時想起和牧一起練球的那段艱辛日子。他苦笑,一定得讓自己變得更強,因為明年不會有牧這個聞名全國高校的強力控球後衛。
順理成章,神成了最晚走的人,社辦的鑰匙也交由他負責了。

晚上七點五十分。
神一如往常的作著重量訓練。
門忽然被拉開。
「嗯?」不是清田,那猴子是會回家附近公園練球的人。
「學、學長好!」是小菅,和清田同屆,其實也是個有實力又認真的一年級,只是清田光芒太過,他自己又不懂得掩斂,就蓋過了一些也許會很閃亮的明日之星。
「學長還在練習啊!?」小菅掩不住訝異。
「自從牧哥離開球隊之後,一直都是我最晚走的。」神手撐著,慢慢呼出一口氣才緩緩地放開拉槓,「你呢?今天特別晚。」
「我最近在練習切入──那部份我真的很弱。」小菅有些苦惱,這部分清田可比他強太多了。
神披上毛巾拎起袋子,「走吧。」
「是。」
神覺得此情此景恍若昨日,事實上已過了一年,而他驀然湧上了淡淡的感傷與淡淡的懷念。
「你覺得,牧哥怎麼樣?」
「隊長嗎?」小菅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以後會變成海南的傳奇人物吧……說真的,強得令人覺得不可思議,那個過人,我覺得我三年能練到他的一半好就該偷笑了。」
「是啊……」神喃喃道。
突然的靈光一閃,神露出他那人畜無害的溫和親切,「等牧哥考完試,我再問他願不願意來替你特訓吧?你說你過人很弱啊。」
「我!?對上隊長?我?」小菅的大腦運轉頓時停擺。
「可是你得先拿出誠意吧?要讓他覺的特訓你是有價值的。這樣吧,我明天會六點二十開始練球,你要來嗎?」
小菅眼睛放光,「要!我要來!」
「來了可不能再後悔喔。」

晚上十二點整。
神睡前忽然想到,那時候的自己在牧眼中大概也是那樣,傻傻的,一副很好騙的樣子。
卻又讓人忍不住想拉他一把。


後來,神沒忘了替小菅問這件事,牧好奇地問起緣由。
「怎麼變成了傳統啊?」牧大笑。
「大概因為是由你帶頭吧,小菅說你以後會成海南的傳奇人物呢。」
牧略皺了眉頭。
而阿神,也成功地替小菅要到了一整個寒假的特訓。

神心情很是愉悅地看著過了一個上午後無力癱死在地上的小菅,而牧正和清田一對一。
「我死了學長記得抬我回家。」
「你就在這邊慢慢等吧。」神丟了條毛巾給他擦汗。
「不錯嘛,牧哥覺得挺有趣的,他沒放太多水,你也沒讓他失望。」
「那就好……」小菅有氣無力。
「別太沮喪啊,他可是牧紳一,你才一年級,能跟上他的速度算是很不錯了。」
「可是我很擔心,我也對自己沒什麼信心。」小菅的頭垂下。
「你幹什麼非得要和他比?你要追上的是一年級的牧哥,可不是現在的牧哥。」
「說得不錯啊,阿神你也挺有隊長的架式了啊。」牧痛宰了清田一頓,輕鬆的在兩人旁坐下。慘輸的清田正在做伏地挺身五十下。
「那你有沒有跟上二年級的我?」
「我正努力地追趕中。」神無奈地回。
「那我呢牧哥?」清田湊過來問。
「你啊……」牧笑了笑,忽然伸出一腳狠狠地踹下去,「臭小子!當我沒看到嗎?做了四十下還敢過來!」
清田哀號著往旁一滾,只得補足那最後十下。
「再加二十下。」
「牧哥!」清田欲哭無淚。
「想再加嗎?」牧哼了一聲。
一旁小菅沒形象地笑得在地上打滾,阿神倒是挺有義氣地在清田背上加了自己跑步時會綁上的沙袋,足足有五公斤重。
「阿神學長!!?」清田又一聲慘叫。

高頭遠遠看著,心情也好得像五月春風,含笑點頭,不錯不錯!


跋:
這就是前往CWT打完的小番外(?)
分類就是放牧藤,不管怎麼樣(堅持什麼啊)
總而言之,我很喜歡這種"傳承"的感覺,似乎這樣的熱情將會一直一直地延續下去,這就是我所喜愛的他們啊。
而且Jin san真的超棒的=///=我實在是太愛他了~
希望不會覺得說教味濃厚……這是當時的想法加上最近的感悟,
所以可能會比較大道理一點(艸)

加上跋就有三千了吧=w=

【排球少年】及岩及:Don't Say Goodbye

算是兩人沒有正式分手但也沒有在一起的另一個世界線,大概是三十出頭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