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想寫點松花,本來是想寫葬儀社員工與失業男子的故事,但寫著寫著就變成畢業前夕。雖然性描寫不多(就也寫不出多少),但還是標註一下。
算是兩人沒有正式分手但也沒有在一起的另一個世界線,大概是三十出頭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