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7日 星期三

【排球少年】晝星:Starlight

AU演藝圈設定。全程搬用老師設定。
因為很想看當模特兒的サチロー,時空應該是跟松花那篇一樣(吧)。


2020年2月20日 星期四

【排球少年】松花:Save Yourself (R-18)

背景是之前架的AU。
及川在偶像團體裡,岩泉是職業棒球選手,兩人皆有出場。
說起松花就想要讓他們來一砲,但我還是不怎麼會寫肉體之間的交流。
前半段是兩年多以前寫的,有稍微改了點,但可能沒什麼長進所以看起來應該也沒什麼突兀感。


2020年2月18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兔赤:夜の帳

赤葦→木兔。
最近想像不出他們在一起的模樣,只好慢慢摸索,從頭來過。
流眼淚的赤葦讓我覺得他比光太郎更真實而貼近人類,有時候會覺得活在光太郎身邊的他好像誤闖異世界的旅人。
希望能讓他的冒險有個好結果(但不是在這篇)。



2020年2月1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サク牛:Tenderness

復健手感,匆匆寫下的一篇,滿OOC的。
想多看看サクサ打球。這篇也算是為我當初對若利君的不解所做的一點平反。
サクサ一方通行。
能夠看到他們繼續打球真是太好了。
感謝老師。


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兔赤:愛されたのが奇跡だったら、愛したことも

一個SEX PISTOLS的Paro,但沒看過也沒什麼妨礙。
2017年9月份建檔,本來是要給光太郎的生日賀文,但剛剛才寫完。
自己還覺得當初寫得挺好看的,大概是沒什麼長進。
希望今年能好好活著、好好寫點自娛自樂的東西。
新年快樂。

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治侑:愛

排球少年連載279,有雷。
第一次寫,有點混亂,正在往我流OOC上走。






「愛」是一條讓人眩暈的路,走在上面是遇到的每一步都讓人看不清腳下的路。
因為時間,還得繼續前行,回頭之後發現沒有來時路,只有踏上去的痕跡。
成為自己所不知道,但確實存在過的,某種被稱之為愛的東西。


侑說,那你就應該要得分啊。
侑說,我不在乎。
侑說,你為什麼不後悔。
治覺得侑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他想侑慢慢地,終於在他十六歲時第一次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著想。
侑的個性很爛,但無法否認,他坦坦蕩蕩、光明正大地當個爛人。
他不在背後說人壞話,要說就正面地、大聲地說,你球技真爛。
很討厭,他不喜歡侑,可是有時候覺得他那樣活這也很好,因為他根本不會因為別人而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但一旦是自己變成目標,卻又是另當別論了。


他也想問,為什麼侑會變成那樣子討人厭的人,然而就像後悔,他最後悔的事是,他不怎麼後悔;最討厭的事是,他不討厭侑。
可是他也不喜歡。
有時候會不想看到他、不想被誤認為他、不想被相提並論。
會想打他、罵他、想贏他、想看到他輸了的樣子。
也會想看到他因為球舉得很好而笑起來的樣子,但那種情緒算開心嗎?混雜著不甘或是什麼其餘的感情,至少那不是純粹的喜悅。


大家都會走入某種誤區裡,認為他們彼此信任。
什麼是信賴?
他不相信侑的,身為從小被拖後腿、被欺騙的人,侑是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人。
信賴是信任與依靠,他不信任侑,也不覺得自己應該依靠著他。
可是侑愛著排球,全心全意而侑純粹打著排球的人,他知道侑,所以他只是依據自己的經驗,得知侑的選擇而已。
他不過是比旁人更了解一點他。
他覺得自己離侑很遠,但又那麼近。
總有一天,他們不會再被稱作宮兄弟,彷彿提到侑,就會帶上他,而他也必須伴隨著侑。
那都不是信賴。


從來不會為別人著想的侑成為了相當優秀的舉球員。
甚至被指定成為國家青年代表隊的正選時,侑說你給我覺得後悔啊。
治其實覺得很有趣,很少看到那麼迫切希望他做某件事的侑,他也知道侑為他可惜,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做得比侑好。
但治知道自己對排球的熱情少侑一點。


就像他是個隨心所欲的爛人,治並不想像他那樣。
就算DNA一樣,就算外表一樣,對排球的愛看起來一樣。


即使看不出來,他自己也沒有察覺,他對侑的感情那麼複雜,憤怒、麻煩、無奈──
那麼多負面情緒組合起來居然會等於「愛」。
沒有人能給侑這一份愛了。
治不曉得,也不明白,但卻已經送給他最親近的兄弟。
於是他說的每一句話,給予的每一份關注都已經是結果了。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排球少年】兔赤:慣性

啊,復健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我好像有點不太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髮尾不受重力所控制。
慣性是一種可以擺脫自然規則的異例。
這樣的存在,並不討喜也不值得高興,他每日都要為了四翹的髮尾而略微愁苦。
那樣的煩惱是這麼微小,小得可以毫無顧忌地對每個人說──即使他不會這麼做。


大他一歲的少年換下練習的運動服之後,對著置物櫃裡的一片鏡子整理他的頭髮。
他哼著五音不全的自創調子,手指沾著髮蠟往頭上補。
其餘的人早一哄而散,留著木兔兀自慢吞吞地梳理著。
赤葦晚了幾步走進來,把門帶上。
「赤葦──好慢呀!」少年的聲音即使在令人疲憊的練習後還是那麼有活力。
「今天和一年級一起收拾了一下場地。」
赤葦脫下汗濕的運動服,看著纖瘦的身體還覆著一層肌肉。


木兔終於結束他講究的整髮過程,轉頭對赤葦開口:「只有我留下來等你喔。」
附贈的笑容讓赤葦頓了頓拿衣的手,他緩緩地開口:「……但本來我就是得最後走的。」
「是這麼說沒錯,」他伸手揉揉赤葦的頭,「自己一個人回家好孤單啊。」
「木兔さん是希望我能陪你吧。」赤葦套上衣服,甩了甩頭。
畢竟木兔光太郎自成發光體,看著暖洋洋的,離孤單寂寞那麼遠。
看起來會孤單的人原本就是他。


「你的頭髮這麼軟,但是卻這麼翹,真好。」木兔湊上前看,末了還摸了一把。
「有什麼好的。」赤葦不以為然,「倒是木兔さん明明立刻就要回家了,還是要花時間在抹髮蠟上。」
他瞥了對方一眼,背上袋子。
「抹髮蠟的時間可以等你呀,沒什麼不好。」木兔跟在他身後走出更衣室,「抹的時候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來了,所以很開心。」
赤葦掏出鑰匙鎖上。
覺得自己的情緒任人揉捏,木兔光太郎要讓自己開心,便能生出字字句句都帶著蜜的無心言語。
若說他不是故意的,赤葦想,那也讓人無法回絕。


「木兔さん不覺得這種髮型很顯眼嗎?」赤葦問。
木兔把背帶抵在額頭,手插口袋,「顯眼才好,一看就知道我是王牌。」
「在場上是那樣,平日裡呢?」
「我可是帶著這種覺悟在過每一天的呢,赤葦。」木兔哈哈大笑,「赤葦也是這樣不是嗎?看起來對我那麼好,但其實普通人才做不到呢。」
只是因為你是學長,有時也難以拒絕的──赤葦想了想,竟然有些心虛。
並不完全如此。
可能還因為他喜歡木兔,他默默補上一句。


木兔突然助跑接著跳了起來。
那麼高,在頂點時彷彿還停住了般,失去重力一樣。
書包就著麼摔到地上,揚起灰塵。
木兔一邊大笑一邊撿起背包,「開心嗎?」
「……嗯。」赤葦走向他。
「我超──開心,第一次和赤葦兩人一起回家!」木兔又輕跳兩步,輕盈得彷彿背上要長出翅膀。


喜歡一個人或許也沒什麼好,但因為是木兔,所以兩個人一起回去是開心的。
就像他並不很喜歡自己四翹的髮尾,因為不受控制,讓他覺得棘手。
可木兔說好,那應該也是沒什麼不好。

【排球少年】及岩及:Don't Say Goodbye

算是兩人沒有正式分手但也沒有在一起的另一個世界線,大概是三十出頭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