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日 星期四

【排球少年】松花:Save Yourself (R-18)

背景是之前架的AU。
及川在偶像團體裡,岩泉是職業棒球選手,兩人皆有出場。
說起松花就想要讓他們來一砲,但我還是不怎麼會寫肉體之間的交流。
前半段是兩年多以前寫的,有稍微改了點,但可能沒什麼長進所以看起來應該也沒什麼突兀感。


2020年2月18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兔赤:夜の帳

赤葦→木兔。
最近想像不出他們在一起的模樣,只好慢慢摸索,從頭來過。
流眼淚的赤葦讓我覺得他比光太郎更真實而貼近人類,有時候會覺得活在光太郎身邊的他好像誤闖異世界的旅人。
希望能讓他的冒險有個好結果(但不是在這篇)。



2020年2月1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サク牛:Tenderness

復健手感,匆匆寫下的一篇,滿OOC的。
想多看看サクサ打球。這篇也算是為我當初對若利君的不解所做的一點平反。
サクサ一方通行。
能夠看到他們繼續打球真是太好了。
感謝老師。


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兔赤:愛されたのが奇跡だったら、愛したことも

一個SEX PISTOLS的Paro,但沒看過也沒什麼妨礙。
2017年9月份建檔,本來是要給光太郎的生日賀文,但剛剛才寫完。
自己還覺得當初寫得挺好看的,大概是沒什麼長進。
希望今年能好好活著、好好寫點自娛自樂的東西。
新年快樂。

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排球少年】治侑:愛

排球少年連載279,有雷。
第一次寫,有點混亂,正在往我流OOC上走。






「愛」是一條讓人眩暈的路,走在上面是遇到的每一步都讓人看不清腳下的路。
因為時間,還得繼續前行,回頭之後發現沒有來時路,只有踏上去的痕跡。
成為自己所不知道,但確實存在過的,某種被稱之為愛的東西。


侑說,那你就應該要得分啊。
侑說,我不在乎。
侑說,你為什麼不後悔。
治覺得侑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他想侑慢慢地,終於在他十六歲時第一次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著想。
侑的個性很爛,但無法否認,他坦坦蕩蕩、光明正大地當個爛人。
他不在背後說人壞話,要說就正面地、大聲地說,你球技真爛。
很討厭,他不喜歡侑,可是有時候覺得他那樣活這也很好,因為他根本不會因為別人而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但一旦是自己變成目標,卻又是另當別論了。


他也想問,為什麼侑會變成那樣子討人厭的人,然而就像後悔,他最後悔的事是,他不怎麼後悔;最討厭的事是,他不討厭侑。
可是他也不喜歡。
有時候會不想看到他、不想被誤認為他、不想被相提並論。
會想打他、罵他、想贏他、想看到他輸了的樣子。
也會想看到他因為球舉得很好而笑起來的樣子,但那種情緒算開心嗎?混雜著不甘或是什麼其餘的感情,至少那不是純粹的喜悅。


大家都會走入某種誤區裡,認為他們彼此信任。
什麼是信賴?
他不相信侑的,身為從小被拖後腿、被欺騙的人,侑是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人。
信賴是信任與依靠,他不信任侑,也不覺得自己應該依靠著他。
可是侑愛著排球,全心全意而侑純粹打著排球的人,他知道侑,所以他只是依據自己的經驗,得知侑的選擇而已。
他不過是比旁人更了解一點他。
他覺得自己離侑很遠,但又那麼近。
總有一天,他們不會再被稱作宮兄弟,彷彿提到侑,就會帶上他,而他也必須伴隨著侑。
那都不是信賴。


從來不會為別人著想的侑成為了相當優秀的舉球員。
甚至被指定成為國家青年代表隊的正選時,侑說你給我覺得後悔啊。
治其實覺得很有趣,很少看到那麼迫切希望他做某件事的侑,他也知道侑為他可惜,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做得比侑好。
但治知道自己對排球的熱情少侑一點。


就像他是個隨心所欲的爛人,治並不想像他那樣。
就算DNA一樣,就算外表一樣,對排球的愛看起來一樣。


即使看不出來,他自己也沒有察覺,他對侑的感情那麼複雜,憤怒、麻煩、無奈──
那麼多負面情緒組合起來居然會等於「愛」。
沒有人能給侑這一份愛了。
治不曉得,也不明白,但卻已經送給他最親近的兄弟。
於是他說的每一句話,給予的每一份關注都已經是結果了。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排球少年】兔赤:慣性

啊,復健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我好像有點不太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髮尾不受重力所控制。
慣性是一種可以擺脫自然規則的異例。
這樣的存在,並不討喜也不值得高興,他每日都要為了四翹的髮尾而略微愁苦。
那樣的煩惱是這麼微小,小得可以毫無顧忌地對每個人說──即使他不會這麼做。


大他一歲的少年換下練習的運動服之後,對著置物櫃裡的一片鏡子整理他的頭髮。
他哼著五音不全的自創調子,手指沾著髮蠟往頭上補。
其餘的人早一哄而散,留著木兔兀自慢吞吞地梳理著。
赤葦晚了幾步走進來,把門帶上。
「赤葦──好慢呀!」少年的聲音即使在令人疲憊的練習後還是那麼有活力。
「今天和一年級一起收拾了一下場地。」
赤葦脫下汗濕的運動服,看著纖瘦的身體還覆著一層肌肉。


木兔終於結束他講究的整髮過程,轉頭對赤葦開口:「只有我留下來等你喔。」
附贈的笑容讓赤葦頓了頓拿衣的手,他緩緩地開口:「……但本來我就是得最後走的。」
「是這麼說沒錯,」他伸手揉揉赤葦的頭,「自己一個人回家好孤單啊。」
「木兔さん是希望我能陪你吧。」赤葦套上衣服,甩了甩頭。
畢竟木兔光太郎自成發光體,看著暖洋洋的,離孤單寂寞那麼遠。
看起來會孤單的人原本就是他。


「你的頭髮這麼軟,但是卻這麼翹,真好。」木兔湊上前看,末了還摸了一把。
「有什麼好的。」赤葦不以為然,「倒是木兔さん明明立刻就要回家了,還是要花時間在抹髮蠟上。」
他瞥了對方一眼,背上袋子。
「抹髮蠟的時間可以等你呀,沒什麼不好。」木兔跟在他身後走出更衣室,「抹的時候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來了,所以很開心。」
赤葦掏出鑰匙鎖上。
覺得自己的情緒任人揉捏,木兔光太郎要讓自己開心,便能生出字字句句都帶著蜜的無心言語。
若說他不是故意的,赤葦想,那也讓人無法回絕。


「木兔さん不覺得這種髮型很顯眼嗎?」赤葦問。
木兔把背帶抵在額頭,手插口袋,「顯眼才好,一看就知道我是王牌。」
「在場上是那樣,平日裡呢?」
「我可是帶著這種覺悟在過每一天的呢,赤葦。」木兔哈哈大笑,「赤葦也是這樣不是嗎?看起來對我那麼好,但其實普通人才做不到呢。」
只是因為你是學長,有時也難以拒絕的──赤葦想了想,竟然有些心虛。
並不完全如此。
可能還因為他喜歡木兔,他默默補上一句。


木兔突然助跑接著跳了起來。
那麼高,在頂點時彷彿還停住了般,失去重力一樣。
書包就著麼摔到地上,揚起灰塵。
木兔一邊大笑一邊撿起背包,「開心嗎?」
「……嗯。」赤葦走向他。
「我超──開心,第一次和赤葦兩人一起回家!」木兔又輕跳兩步,輕盈得彷彿背上要長出翅膀。


喜歡一個人或許也沒什麼好,但因為是木兔,所以兩個人一起回去是開心的。
就像他並不很喜歡自己四翹的髮尾,因為不受控制,讓他覺得棘手。
可木兔說好,那應該也是沒什麼不好。

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

【排球少年】松花:Casual Sex (R-18)

*R-18,請慎入
*炮友關係

我真的很不擅長寫肉文QQ
對不起我只能寫出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QQ
但是松川真的好帥喔(捧頰花癡)





在東京與自己的高中社團友人在一條陰濕的後巷裡相遇大概是件能夠在每十年一次的同學會裡拿來說嘴的事。
松川陪老闆出來應酬,藉著上廁所的空檔溜到巷子裡抽菸。
水溝的惡臭、不知道從哪傳來的燒烤味,絲毫不流通的空氣凝濁在這暗沉沉的屋簷下。
「嘖。」松川彈出一根菸,差點沒被這後巷的味道熏吐。
「……嗚、不要在這裡,有人!」甜滋滋的女聲從巷子另一頭傳來。
忽明忽滅的細微火光夾在松川的指間。
他瞥了一眼,沒作聲,只想抽完這根菸。
「松……松川?」帶著毛帽壓著女人的男子轉頭,遲疑地開口。


松川一靜頓了頓身子,他眨眨眼,藉著樓上透下的青白日光燈又仔細看向對方。
「啊,花卷?」他又狠狠吸了一口菸,酒意頓時有點上頭。
花卷放開女人,扯下毛帽,「松川!你怎麼在這裡?」
粉髮的男子不顧自己踩進那惡臭的水窪,走向他。
松川擺手,「你不幹啦?」
「我比較想幹你。」花卷依舊吊兒啷噹地回一句,不知真假。
「誰幹誰還不知道呢。」松川抽完一根菸,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一捻,「我還要進去陪老闆喝酒,晚點連絡吧,陪女孩子去。」
「嘖。」花卷靠近他,摸出他放在上衣口袋的菸盒,「火呢?」
「整包?」松川挑眉,把打火機遞給他,開了後門逕自回去。


松川喝完這攤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老闆與上司們終於盡興,松川還招了計程車進來,分別扶上車。
酒意都被方才的折騰給逼出來,他滿頭汗。
「……結束啦。」花卷從旁邊的巷子裡閃出來。
「你還沒走?」松川隨手拔出花卷叼在嘴邊的那根菸,抽了起來。
「那最後一根了,你慢慢抽。」
松川手指一頓,一吞一吐之間,白煙籠罩他們兩人。


「好久不見。」松川沒看他,只是盯著對街的霓虹燈招牌發呆。
「嗯,多久了啊──二十歲的時候?」
「都五年多了。」松川揉了一把自己的臉。
花卷眨眨眼,仔細打量著松川。
男人看起來身材還是極好,寬肩窄腰被包裹在西裝裡,只有露出頸脖那一塊到鎖骨的肌膚,他覺得松川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他渾身發熱。
「你這表情……」松川笑起來,「人家不跟你上床嗎?」
「有你在,我還有什麼人能上?」花卷湊近他,「走嗎?」
「你收斂一點,不要老是掛在口上。」松川懶洋洋地,「你不熱嗎?這日子裡帶這頂毛帽來這邊。」
青年穿著緞面材質的棒球外套,裡面是件素色的T恤,牛仔褲與踝靴,頂著那頭粉髮,迎面而來的牛郎感實在是讓松川想把人脫了乾淨操到對方哭。
並不是不可能。
他點點頭,「走吧,找間乾淨點的旅館。」


一進門,昏黃的燈剛亮起,松川就把花卷壓在牆上親吻,花卷滿嘴是他的菸味。
「臭死了,你還抽了整包菸。」
「那麼無聊,不抽菸還能幹嘛?」花卷使勁扯著松川的襯衫,「扣子!」
「別給我扯壞了!」松川推開他,自己開始脫。
可沒幾秒花卷就後悔了,這人就是荷爾蒙過剩的代表,因為動作而繃緊的手臂、因為服貼而顯出的肌肉線條,他吞了下口水。
三兩下,松川渾身赤裸只剩一件黑色內褲,他大大方方任由花卷看,反而審視起對方的樣子。
花卷笑了笑,攤手,「你不幫我脫嗎?」
松川扯過他,扔上床,外套與T恤一拉一扯之間便去得乾淨,花卷自己把靴子蹭掉,拚命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幾片保險套。


兩人又死命親了起來,松川親得花卷的唇紅腫,修長的手指還一邊揉著他耳垂,「什麼時候打了耳針?」
花卷被他摸耳垂摸得渾身一抖,發現自己早就硬得不行,他咬了一口松川的下巴,「是要不要做?」
松川挑眉,性格惡劣地雙手捏上花卷的乳頭,「做死你。」
花卷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這一來一往反而更像是調情一樣,他臉上微微一紅。
松川扯下他褲子,兩人性器靠在一起,花卷坐起身子,任由松川動作,把下巴靠在他肩上,低低地喘息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下、啃一下男人的耳骨,還趁機摸了幾把松川的腹肌,揩油揩得不亦樂乎。
兩人一起高潮時,松川一口咬上花卷的肩膀,青年白皙的肩膀弧線相當漂亮,看著甜美可口,結實彈牙,他恨不得吞下入肚。


床頭擺著剛買來的潤滑液,松川仔細洗了手才開始準備。
「喲,一靜君好貼心──」花卷懶洋洋趴在床上。
松川面無表情,用力掰開花卷的長腿。
「哇,好害羞!」花卷笑嘻嘻的,他的身材雖然沒松川那樣抓人,倒也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任由松川動作。
「放鬆一點。」松川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怎麼不自己來試試?」花卷翻了個白眼。
好不容易進了三根手指,男人撕開保險套,戴上去。
「你的居然比我大。」花卷抬起腳掌踩在松川的腹肌上,倒把自己搞得心癢癢的。
「不只大。」松川終於笑了笑,「重點是能讓你享受。」
「試了再說。」花卷剛說完,便感受到那溫熱的物體往自己的後穴裡戳。
等兩人終於毫無間隙地密貼時,花卷勉強動了動自己的腿,卻發現怎麼都不對勁。
「我想抱著你。」粉髮男子伸出雙臂,一點也不害臊。
松川抬起他的腿夾緊自己,又把人扶起靠在自己胸前,也不再多說一句,動了起來。


花卷腦海一片空白,只記得很熱、很痛但也很爽。
松川沒幾下便抓到他的前列腺位置,花卷也沒扭捏造作,想怎麼喊就怎麼喊,他就像是最淫蕩的王子,隨意而任性地指使著松川,要親、要抱,還要讓他爽,松川只好一把堵住他的嘴,親得他喘不過氣,涎液橫流,男人還低頭舔了乾淨。
花卷黏著他,「……你怎麼還不射!」
他前端被松川的手壓著,想射卻被憋得滿心焦躁,長腿亂踢。
「等等,等我……」松川此時此刻耐心溫柔得不似方才的粗暴猛幹,可花卷沒忘記這人還死不放手讓自己出來。
他只好抱著松川,因為習慣而剪得極短的指尖還是抓得松川背上一深一淺的抓痕。
松川又大力地抽送幾十下,這才甘願鬆手。
粉髮男子的精液全打在松川的腹肌上,男人抽出陰莖,褪下保險套,隨手扔進垃圾筒。
花卷還一顫一顫的,松川把自己擦淨,爬上床,將對方拉近自己,背貼著胸。


他其實沒想到被花卷撩撥個幾句就和對方上床了。
但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完全不在乎周末還被老闆上司喊出來喝得渾身不適這事。
松川啃著花卷的背,男人的體溫讓他覺得很舒服,如果能發展成穩定的關係那倒也不差。


花卷回過神才發現彼此之間緊密無間。
他其實是一時興起,但結果還不錯。
人帥身材好,又是自己信賴的人,他翻過身子,伸手扳下松川的頭,兩人又吻了起來。
這場性愛可能就像菸、就像酒,不是必須,也對生活沒有好處,可是偶爾來上一次會讓大腦覺得被拯救一般的物質。



【排球少年】及岩及:Don't Say Goodbye

算是兩人沒有正式分手但也沒有在一起的另一個世界線,大概是三十出頭歲的時候。